河洛族群愛好和平

文:河洛鳥 (自由文件,可自由-登、傳、載、印,懇請『結緣為善』印、傳)

  河洛族群是眾所周知的愛好「和平」族群,所以愛好和平是付出代價的歷史文化而來,就如同法國愛好自由是歷史慘痛代價而來,美國尊重人權也是如此,說穿了,「和平、自由、人權」是同體的,就是尊重生命,就是倫,就是秩序,就是無為而治。河洛史上聖、賢、智者已告知很多了,早已存在於基因之上,成為天性。河洛的源頭來自周城邦聯盟,姜子牙之前都是神話,周室東遷以後,鄭子產為了不被尊重的憤怒,展示誰的武力強誰說的算(槍桿子出政權-毛澤東的祖師爺),啟動春秋、戰國的殺伐機制,雖有管仲指出治國、平天下的綱領,且加以實証。但文化未俱足,私心過盛,公義無基礎彰顯。崔舒弒君,晏仲平(即晏嬰,齊景公之相,大大有名,門人編晏子春秋,與孔子同期)若無其事,就如同平常死亡弔祭一般,以示眾「君無倫、被殺活該」。孔子大力推廣「倫」的功德妙用,未能被接受。老子提「無為」而可治(無干預的樹林最漂亮,自然生長的樹木方能取為棟樑,歷史上無有人才是有心培育出來的,外國生態保育者已懂得「無為」真義)也無人了義。孟子挑明講「民為貴、君為輕」亦無從喚醒殺伐之私心,乃至「易子而食」之窘境,孫臏為復仇殺龐涓,活埋「三十五萬兵眾」,白起為速戰速決,三次活埋掉「七十萬兵眾」,人君一己私,「路上多餓殍」(毛澤東造作六千萬餓殍,也是一己之私),河洛敬鬼是有來由的,台人稱鬼魂為「好兄弟」,楚樂有招魂,是很親切淒涼的。

  為何「私心」會如此嚴重?那是「廉恥」的問題,「廉」是資源分享,資源秩序,資源分配,易知難行,需透過教育、法規、政策予以管控,暫時不談。『恥』是虛空現象,是『情』的作用,甚難了知,就是生命價值認同,管仲以「祂」當「禮義廉」的支撐面。「恥」的表層是社會上的「榮譽感」,河洛人喜歡涉及的「顏面問題」-「不要臉」「丟臉」,台人喜說「氣持」( Ki-Mo-Chi)也是,中介層是生命尊嚴、生命信念,最底層就是佛教的生命業報法則(真實的生命秩序),但只有道能看出業報,公開的方法是命法與相法,其他的,佛道二門不公開,以免有人玩法則,如同駭客,法則是無能破壞,只是怕有人想走捷徑便道,就是作弊。在基督教系則是進天國的情事,各種宗教都會有業報的準則,只是在那一層面而已。

  所謂五大信念「主義、領袖、國家、責任、榮譽」把政權價值思想凌駕於生命價值之上,灌輸進恥的系統,造成台灣恥系統崩解亦是一大惡因,因為那只是權謀用的「執見」。所謂「信念」就是恥的參考指標,是生命價值的參考指標,是生命取捨的優先順序。信念如果沒有「智」給予梳理,很容易墮入「執見」,就是佛要「以智破執見」的原因,『沒錢萬萬不能』就是目前台灣「偉大的執見」。信念是可超越死亡的恐懼的,可以超越世界各國刑法的,可逆重兵強武的火力掃蕩的(中國六四天安門,那位年輕人阻逆坦克部隊推進,那就是一種偉大的生命信念,舉世震撼。文天祥以天地有正氣,不被忽必烈收買脅迫也是生命信念-所謂忠君愛國只是副產品。袁崇煥不戰而降清,因仁破信存義,也是生命信念,世人不罵其不忠。忠為信不是義,貞節也是信不是義,是不解五性的古人亂篡改。孝為禮是可化忠的,故孝者易忠,並不會衝突,孝忠可全而難全是事實,五性因環境惡劣會造成取捨兩難,只能由生命信念-忠於生命-恥的優先順序做取捨。岳飛就以孝化忠,以「忠君」逆義,造成歷史悲劇,誠是遺憾)。希特勒玩的是「種族優秀」信念,列寧、毛澤東玩的是「公平分配」信念,中東在玩「伊斯蘭主義」信念,人民共和國現在玩的是「民族大義」信念,陳水扁現在玩「草根掛帥」信念,都只是『荒唐』信念,因為都背離「生命和平共存」的精神。

  業會自動記錄在各人的生命體內(這是以孔、道、釋非神系統說的,神的系統另有說法),佛稱為識,道稱為元神(與徐子平論命的元神不一樣,那是命元方便說法),只有佛教給予名稱叫阿賴耶識,這是佛的情,孔的性,道的神,共有的元素。相由心生即由此而來,說的心就指這個,做壞事、做好事,人身菩薩、真人(道門類似人身菩薩)看得出來,就是靠「祂」,一些相術高手也看得出來。如果常做壞事,普通相術就看出來了。神不知鬼不覺是騙人的。有情眾生的情是說這個,佛在心中的佛也說這個,率性之謂道的性,食色性也的性也都說這個,練神還虛的神也是說這個。業報就是由這個主導,上天國入地獄也是由這個主導。祂是行為控制器(性情控制器),也是行為記錄器(性情記錄器),做好事做壞事留下證據記錄的就是祂,不是身外的神佛。「舉頭三尺有神明」,「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,時辰未到」,「敬神如神在」,「意誠則靈」,這是孔門心法,作為「仁義禮智信」的支撐點,否則無「利基」可施行,很簡單不用解說,因為『性』太難理解了,「敬鬼神而遠之」就好了。佛門淨土即類似孔門心法,「意誠」(信願行)的去做就對了,因為「情」太難理解了。道門無此方便法門,故道無「教化」功能,道只為已有「知識」的人服務(還非得有邏輯能力不可),「孔、釋」雖文盲亦可施行,故能「教化」社會。

  未生之前,當生之後,是怎麼的「存在」?這是世人最好奇的題目。佛說「中陰身」來,「中陰身」去,中陰身是一種「中繼態」的存在,如同「卵」「種子」是中繼態類似,無知無覺。「西藏生死書」的中陰身,胡扯一通,不符「業感緣起、緣起現行」的秩序論,有如基督教派的「旨意論」,也不符「道」的法則。道門很籠統,反正「一氣貫三生」,來來去去,化鬼、化人、化畜、化神,這麼化來化去,只有變好變壞而已,不想化來化去,就「練氣化神、練神還虛(成仙),練虛合道(成道)」。佛教則明確一點,不想在六道頭進頭出,就「明心(本心)見性(自性-佛性)」進入菩薩地,再由菩薩地進入佛地,究竟圓滿成佛。孔子不說未生之前,但卻說需注意迎生(受胎受孕)時心正意誠,這是世間最好玩的一件情事,會有幾個人去注意它,正當霹靂啪啦,早就心倒意歪,魂歸九天了。孔子也真可愛,釋、道專教人管自己未來,孔子卻教人管別人未來(未來的小孩),用世派就是用世派,不是混假的。迎生這一點倒是與佛道二門『感入』的理論「完全吻合」,飛雲山人倡「孽種」絕不可留,因為是一種高風險感入受胎,容易形成高社會成本。「邪淫勿留孽種」,「懷孕逼婚,癡愚至尊」是防止不當感入,引發另類高生命成本。任何生命都有生存權,我絕對認同。「生命」有自由造作「生命」的權力,我不認同。「續命與續種」是任何生命體的衝動,孔子提「食色性也」真的很沉重,只有「佛門」不鼓勵,且教人「不要在意」且「可以去除」。「剝奪生存」有很多種,為私欲私利而殺,為秩序公義而殺有極大差別。死刑是秩序公義並無不可(冤獄枉殺是司法不公弊端,與秩序公義無涉),反侵略爭戰是秩序公義,政權爭奪是私欲私利,掃除犯紀枉法(明確事實)是秩序公義,強制回歸社會秩序(六四天安門是鄧小平情報分析錯誤,造成方法錯誤,原則是沒有錯誤)是秩序公義。「一胎化」是秩序公義並無過失。

  「生命自主權」可能比「生命生存權」更有爭議,「太監」「宮妃」這二種很奇怪的存在,是完全泯滅人性的,但他們仍『生存』著,被剝奪「續種」權,也被剝奪「自主」權,而他們並非「罪犯」,這種現象竟可存在二千年。人類的自主權在不違背秩序公義的前提下應平行於生存權,是屬於『基本人權』。「政府只能干預『妨礙別人生存』,無權干預『妨礙自己生存』,民眾無傷及『公眾』的危險行為,政府無權禁止,也不用浪費社會成本去勸導。民眾「不保護自己」是民眾的自由,『尊重他人生存』是由政府維護,『尊重自己生存』是由宗教維護,讓社會培養『尊重自己的生命』,不要模糊焦點。」

  自殺與治安會有類似翹翹板現象,治安好的社會,自殺率會上升。壓制自殺率會讓治安惡化(盧森堡治安奇好,自殺率奇高,因為不想破壞秩序公義,所以自殺為生命出口,權衡輕重取其輕),治安是秩序公義,自殺是生命價值認同。世間生命一定有終點,是不能逆,不能堵的。軟化自殺率是宗教課題,政府不要撈過界,造成政教不分。生命尊嚴與生命價值才是重點,那是『恥』的支撐點,台灣把『祂』搞亂了『恥』才會崩盤。

  一個人為何會貪污?因為利益已出現,人的貪念生起(貪是情的虛空現象),意識會去比對恥(恥也是情的虛空現象,而且在情的五行之外:貪、瞋、癡、慢、疑,也是性的虛空現象,也在性的五行之外: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)的順序指標,恥如優於貪,就會打消念頭,拒絕貪污。恥如不優於貪,意識會去比對「秩序公義」(因為是犯法),恥如果又不優於「秩序公義」,恥的功能失效(即一般稱為無恥)。意識會在利益、法律風險之間決擇,利的比重超過法律風險的比重,貪了,由於法律是固定的,很容易閃避。貪、秩序公義(由生命之情生出的意識)的真義(仍是情的虛空現象)是虛空現象(虛空現象比抽象更抽象,抽象只是純意識),只能由恥的虛空存在加以制衡。沒有恥調制,誰怕誰?烏龜怕鐵鎚。這個『恥』是如何運作的?

  我們先來說『立場』-座標移位(座標轉換),我們知道「機器手」( Robot)的手指(夾具)去夾一樣物件很簡單,但它怎會知道東西在那裡,又支撐點在那裡(宇宙萬象都有支撐點,不管實象、虛象)。如果落地型,支撐點就是地面,如果桌上型,支撐點就在桌面。我們一般說實象以地球為暗示支撐點,地球的支撐點在太陽,太陽的支撐點我就不知道了。一般落地型機器手從地面到標的物件須轉換座標七次才能到達,而且每一轉換都是複雜的向量力學,幾何矩陣,時空同步。我們來看生命秩序是如何轉成生命價值認同的。生命秩序的業報是人心的原始支撐點,往上還有一層。生命秩序對人是不起作用的,就如時間秩序對人沒多大作用,反正「春夏秋冬」,「朝九晚五,日出日沒」,「迎生送死,中間婚慶」,誰管祂來著(祂可是虛實二界主宰元素)。生命秩序的業法則(類似能量秩序的力法則-力學原理),要先轉化融入『宗教』的教義(如同力學原理轉成機械原理)才能與眾生接觸,但這個還起不了作用,宗教須透過教化(將機械原理應用成加工機械),將人際禮儀,生活目標,生命價值,生命期待(來生),這些教義融入文化,轉成信念,成為生活的一部份(加工機械製造民生用品)。所以宗教會介入「禮」的範圍,讓禮轉成生活信念,行為信念與恥結合,恥才能產生作用。也可以說「恥」就存在文化裡頭,是文化的一部份。這個恥是化出來的,不在意識之內,存在於情與性之內(性與情控制意識,意識無法控制情與性),卻不在五情之內,也不在五性之內,但通根於五性的信(信念),亦通根於五情的癡(執見),不可教(教育無用),不可管(法律無效),任何文宣無效,說「道德、公德心、功德」都只會污染腐蝕而已。所謂良心、道德、人格、氣質卻都由「恥」所控制(因為恥能調制性與情)。說道德、公德是倒果為因,故『道德不死,大盜不止』。

  河洛並無宗教可做教化任務是如何產生的?(宗教教義沒控制好很危險,如歐洲黑暗期,十字軍東征,騎士團,中東問題,西藏問題)姜子牙這幫賢達將恥植入民俗(河洛民俗是系統創建,非零星彙集),將河洛「親鬼」習性(怕鬼是因佛之六道引起,鬼神教製造怪誕,故蒲松齡寫聊齋誌異以逆之)導入「倫」的系統「天地君親師」祭拜(台灣民間祭拜即是),無教而化,河洛重視「香火」(祭鬼)於是產生。(大陸文革滅絕,台灣經脈俱斷,要死不活)。鬼靈經「大家樂」一搞,已經無可依賴,台灣現今較有實力的就是佛的「輪迴」,但佛為出世派無用於世,過度強調會造成社會衰退,如同南洋。且政治與宗教接合也是大亂源(某部長請佛教領袖出面協理治安,造成治安宗教雙亂,白吃)。孔教有面無根(道亦無根,但被鬼神教搶走了),本來借用鬼根,但現在已不可為用,但祂可通根於基督,也可通根於佛門(無根也有好處,不是嗎!),與佛門可完全密合,因為互為表堙C

  孔門(非儒教,儒教為政治產物)如果能復活(目前尚未死絕),自可借根於天堂、淨土、福德化神。(千萬不要政治幫忙找根,讓祂自由通根,恐「越幫越忙」,但宗教界文化界沒關係)台灣是全世界宗教最自由也最龐雜怪誕的國度,因此任何宗教教義皆不能拿來「教學」,唯獨「孔教」非宗教無此顧忌。孔教如何透過「教育」融入「文化」那可是「偉大教育家」的重擔,非我所能了知的。台灣教『論語』教了一甲子( 1945-2004)連「巧言令色,鮮矣!仁!」都沒教好。(喜歡說,會說,迎合口味,動人心弦,嘩眾取寵,唱做俱佳的人,一定沒有愛心-假仁、不仁、非仁,卡耐基門徒之流,必無仁),否則台灣不會滿街都是棍(政棍、黨棍、佛棍、神棍、文化棍、學術棍、教育棍、選舉棍)。孔門教化在喚醒潤養「真性」-「仁義禮智信」(天生俱足,與生俱來,所謂靈性即是,狗也有,觀察非寵物犬看看,五項俱足),很簡單,「性情化育」而已。真性何以沉睡?那就是佛說「妄性」顛倒,成為「貪瞋癡慢疑」。(佛用去妄存真,道用制妄養真,差不多。道不去妄才能用世,與佛留惑潤生,理同意同義不同,妄若滅盡,出世成佛成道去了。)世人好利,無利基(誘因)不可施行,故孔子讓祂通根於鬼神祭拜,祖先崇祀,以「福德」誘導「性情」,迷信乎?

  化育從小開始,西洋有教會、社區協助,台灣需由「學校」獨撐,所以台灣學校(尤其國小)不能抄襲歐美,須打造完全屬於台灣的國小體系。國小屬於化育機制,並非教育機制,並沒有什麼可以教的。除了基本學科語言與數學是必要之外,其他都只是常識啟蒙。我們來看所謂五育並重:德、智、體、群、美,那才叫好聽不跳針。德、智、群是百分百不是教得來的,體育與美育只能讓小朋友接觸而已,只能說是嬉戲,由嬉戲中發覺性向與潛能。名稱說得越偉大,做起來一定越荒唐。國小的任務就只有「性情化育、生活常識、知識啟蒙」而已,最重要在「性情化育」,也可以說為『人格』與『氣質』打基礎,造作一個人的『器局』與『格局』。雖然說『器、格』天份很重要(先天命格),但由小化中,由中化大,由大化賢是可以人為的。最重要是正負逆轉,如梟雄化英雄,僅在意念之間,無關器與格的大小,是可以育化的。

  人性最麻煩的就是妒嫉、猜疑、虛偽、傲慢、自卑,這些應在國小予以化解掉,現在的國小系統偏偏是此五大麻煩的溫床,那就是成績分數的『比較』。人天生喜歡比較(比較不是壞事,否則「恥」活不下來。佛門不作比較,那是佛門要把『境』『情』全部滅盡。「忍」是不處理「境」不是不比較,孟子的「忍性」是煉『性』,佛門的「忍辱」也是煉性,是有方法的。忍沒有控制得宜很危險,造成冷漠寡情,會產生積分效應,易走入社會邊緣,性情異常,心理崩潰。台灣社會冷漠寡情就是忍受錯誤政權來的,中國、俄羅斯也很嚴重。所謂『功德志業』源出五妄情之貪,貪「布施之福報」,欲以貪破貪-布施旨在破貪明「仁之功德」-即「慈悲的妙用」,布施行為本身無功德,反成「以貪養貪」,讓「仁」更無明,無以化解冷漠寡情,反加深「執見」-癡。癡者至尊,無明大聖。慈善事業源出五真性之仁,雖有很多沽名營私,但論點無誤),如果沒有分數資料就難以比較了,才能有教無類,才能適性發育(孔子有教無類是化教、因才施教是才教,孔子是會觀人術的,如同工藝師會觀物料,因才施教非一般人玩得來的),五大麻煩比較不易滋生。反正也不留級,也不作能力分班,成績分數是多餘且有禍害。操行成績更荒唐,因為沒辦法打分數,也不可以打分數。關於小朋友偷竊、說謊(河洛族群是全球說謊冠軍族群)、損毀公物、頂撞、吵架、混水摸魚,都不是什麼大過失,不應鄙視、不應重罰、不應受屈辱,只要誘導回來即可,若常犯則家庭背景有問題。天下只有不討人喜歡的小孩,卻沒有壞小孩。不能容忍小孩犯錯與縱容小孩犯錯的老師皆應轉業去士農工商發展。

  國小的任務就是教導小朋友知道人生是追求『真、善、美』(世間存在:情、事、理,人生究理要真,行事取善,情正為美,不要搞什麼五育,真善美三育就夠了),教導小朋友遵守禮儀與紀律,學習人際的運作,把負面的性情導正(乖未必好,不聽話未必壞,很用功不值得鼓勵,功課差並不丟臉,單純反而麻煩)。除了語言與數學必要之外,其他就是接觸「活」文化與「大」自然,讓他們感受生命之美,讓他們『心理』健康的成長,發掘潛能,誘導出小朋友「愛現,好奇」的特長,培育表達能力,不要有挫折感,不要怕錯誤。應廢除成績制度,讓小朋友與家長無從比較。以消弭五大麻煩,消弭課業輔導歪風,讓他們多接觸藝術與童話。「國中普及教育」改為「國中強制義務教育」,以國小的穩固語言數學基礎,知識教育從國中切入不會太晚,沒什麼「輸在起跑點的問題」。身心健康學習更快,更有益於社會,更能啟發教育重點-『智』。「多知無智」對本身對社會都沒什麼好處。

  性情化育好了,「恥」不用教就「化生」出來了,擁有秩序概念了(明資材秩序者富,明公義秩序者貴,明生命秩序者壽,明人情秩序者福,不爭可得,只在了知,明術謀秩序者權,已勞神遜色矣),會知道反禮儀、反紀律、反秩序是不好的,小孩子貪念未足,所以雖沒有利基也可以存在,那就是個人生活的信念。在國中時期導入「義廉」概念(禮在國小已導入了),國中已有辨識真偽的能力了,自然會與「恥」接通,那就是眾人的共同理想信念,加上本家的宗教信仰的生命信念(信仰自由,學校是不可以教的),就產生通根了。如果都沒有信仰也沒關係,恥會直接通根於「自信」,這種人知恥不隨俗,但易守義守廉,對國家社會也是好的。政治透過法令政策管束「義廉」,信仰、民俗透過福德、未來世管束「禮恥」,兩股力量融匯進入「文化」成為生活的一部份,調制民眾行為模式,就完成兌現管仲「治國四象論」,管仲取了一個「無禮」的名稱叫『牧民』。

  現在回頭說和平,和平須要有方法與對策才能實現,空有期待是不行的。從台灣歷年來『政治大拜拜』所披露的民意顯示出來,台灣人高度期待『和平』,是可敬佩的性情中人(孔談性,佛談情),是無為(不操控也不被操控)的和平族群,完全符合「孔、道、釋」三門理念。

  破壞和平當然是有為的,是造作的,是逆道而行的。其中有兩種人眾,一種是不知道正在破壞,反正跟上跟下,跟進跟出,人喊跟著喊,人打跟著打。另一種是明知而蓄意的,這種人必有圖謀,圖謀什麼?名、權、財、色而已,要不然就是仇恨。太子因南京政權淪喪的『瞋恨』,轉而仇恨北京政權,利用『台灣中立』身份( 1950.8.28美國向世界宣佈台灣中立化)(太子非法政權在台灣,從一開始誑騙到死亡,後繼者還繼續騙,有道理嗎?),利用美國與蔣介石同盟關係,同情蔣介石而不掃除蔣家在台灣的非法行為,太子把台灣及台灣人當成私人的復仇工具。所謂「田單復國」是一種『恐怖』爭奪地盤復仇行為(在戰國,卑鄙手段也算名列前茅),田單的國也不是國,只是私人地盤領地,比民國初軍閥還不如。如果田單復仇偉大,那蔣介石掃除軍閥就有罪了,這也證明太子心態「旨在分裂,佔地為王」,梁山泊-宋江之流。田單復國的教育,這種過失極大,亂綱枉紀至甚(田單的國只是城邦自治區層級而已),完全顛覆蔣介石掃除軍閥之勳業,逆孫文和平精神,踐踏統一的理念。日本齋藤道三為了領地亂綱,不惜啟動大規模「日本戰國」兼併爭戰,為激發實力者-他女婿-織田信長的統一信念,『寧可讓敵人消滅』也不求救於女婿織田信長,以強化『織田信長的統一決心』,乃致織田信長不惜背污名與洋人結合反制武田信玄,後由門人德川家康完成統一。所謂『毋忘在莒』,莒城住著不過一位昏庸的主公,這位主公也不合法(田家祖先篡奪霸佔姜家地盤產業,逼迫周王承認),也無仁德。田單不過假借無道的主公,誑世奪權的術謀流徒。太子引為類比,實無格調,只比對出『仇恨』北京政權的火焰而已,而且『國』的定義錯得離譜,完全是『私人之國』。

  太子與我有仇恨嗎?沒有!那幹嘛清算他。我不是清算他,歷史沒有不可原諒的,但錯誤卻不可繼續下去。太子為了一己之私-仇恨北京政權,拿台灣與台灣人來與北京政權攪局,破壞大陸人與台灣人共同「追求和平」的權力與機會。他的胡搞已經犧牲掉幾十萬條人命,所耗損的人力、物力、機會不計其數,所造的『罪業』難以表述,他雖已破敗滅絕,但他的徒眾門人卻繼續禍害台灣人與大陸人,繼續強迫台灣人造『罪業』,杯葛台灣人與大陸人的『和平』,達成『玉石俱焚』的仇恨情結,展現『成事雖然不足,敗事絕對有餘』的攪局能耐,台灣人何辜需永墮罪業城,剝奪台灣進軍國際的機會,壓迫台灣茁壯成長的空間,循環造業受業永無盡期。我非政治人物,也非文人,只是身為一個台灣人。只是說家鄉的『情、事、理』,縮小範圍就是情、法、理。我只是指出世間三元素與太子的政體關係,讓台灣人比對了知台灣人的理想為何無法實現。不是台灣人不奮鬥,台灣人不屈服堅持奮鬥是眾所周知的,且各國給予肯定的,所以現在有那麼多國際友人。但台灣把奮鬥的方向弄錯了,是有人在矇騙,利用台灣人以達到他們的利益圖謀。國際友人不能講,因為那是台灣人的意願,就如一般人不對戀愛情侶插嘴一樣,那是他們的意願,不是對錯的問題,但台灣人是當事人,是需要分別對與錯的。

  追求和平是台灣人共同的心願。國共內戰是兄弟鬩牆,不是國族存亡,是兄弟理念不合之爭,是三民主義與共產主義之爭。而現在這兩個理念都不存在了,且參與的頭頭也都死光了,再下去只成歷史的罪人而已。台灣不是中國的國土,這是肯定的。但大陸是台灣人的祖家也是肯定的。再怎麼說,兩岸是兄弟絕對是否定不掉的。和解是一回事,在不在一起是一回事,有些人老是理不清楚。台灣被拿來當工具,是台灣的不幸,台灣人被拖下水是台灣人的悲哀。歷史的帳是算不清的,以後自會有人去翻箱找往事。三千年來除了蔣介石中日大戰是國族存亡之戰外,其他都只是理念與爭權而已。台灣現在的任務是讓文化復原,讓社會就序,追求和平的生活。台灣已看了六十年一甲子了,該結束掉了,不要再當政客的兵卒了,結束國共內戰有如吃豆花般的容易,政客們不願結束以免損及私利而已,台灣人應看清楚這一點,不要當『呆胞』。

  台灣現在的機制是戰爭機制,奪權機制,不是和平機制,而且胡亂修補到已經破舊不堪,那是不可再修補的,就是為何孫文決定扳倒大清政權一樣,歐美生態保育家何以用火耕一樣,沒有大覺悟是得不到大解救的。

  河洛的偉大在於完整,台灣是河洛一脈,偉大是不容置疑的,先人管仲的四種秩序真的是偉大,孔子說倫讓秩序更清晰,威爾遜說和平、人權、生存權讓義更清楚,孫文說民生讓廉更清楚,說民權讓禮更清楚,至於就是生命價值認同,就是生命信念,認同自己生命有價值,未來有希望,就能為自己、家庭、團體、社會付出,就會想維持社會秩序(禮),願意遵守共同生存法則(義)取所當取,資源共享,遵守資源分配法則(廉)。民生利樂不是神話,桃花源也非幻想,只要台灣人願意重新打造一個符合台灣人需求的機制,完全以和平的方式追求和平,只要提出意願,請既得利益者放手,沒有任何人會被犧牲,台灣就可創造政治奇蹟-和平的桃花源,樹立台灣人的精神-雷門精神。(日曜雷門,早上七-九時,日陽破空,掃除陰朦,普及大地,曉露晶瑩,和而不豔,眾生欣榮。而且台灣地理正位在雷門。)